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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个短篇》创作谈:文明的新生
作者简介: 马越,合肥出生,现居深圳,拍拍电影,写写东西。 写作是如何发生的呢?我想,人需要诚实地察觉并面对身体里那股写作的欲望,它像阴天一样,是时有时无,但总会到来的。当它到来的时候,需要为它准备好足够的时间,当欲望与时间相遇,写作就自动发生,像下雨一样。如何准备好时间呢?时间是一段段白嫩嫩的藕,只需要把它们从淤泥中捡出来就行了。只不过,我们大多数人都太在乎淤泥了,我们的文明,在很大程度上仅仅是淤泥,而我们任由自己被淤泥塑造。我相信,对于雨天的渴望,对于淤泥的厌倦,是写作者在生命成熟的过程中,会逐渐生长出的动物直觉。我们四足着地,迈着新鲜的步子,追随着一种若隐若现的、不断成型又不断延展的「意」,在追随中,我们享受到了一种持续颠覆既往认知的快乐,我们把自己的肉体印到全新的宇宙图案中,我们的手触到了文明那毛茸茸的边缘,这边缘在松动,在尝试与世间万物产生血和肉的连接。文明在作家笔下一个小小的句子里获得新生,这是写作的意义。 这三篇小说的发生,有相似之处。《小狐狸》中,男孩和狐狸的吻——这一奇异又迷人的肉体互动——在一个灰色的空间里发生了,我需要一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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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短篇 | 马越
小狐狸 十一岁生日的前一天,男孩终于弄清楚了,近日傍晚他常在窗边听到的若有若无的刨挖声,是来自一只小狐狸。他在大书桌上撅着屁股,双膝一点点挪到故意虚掩的窗前,看见了三尺之下,一小团紧张呼吸着的红色。 碎土绽开在红色的肩头。有那么一会儿,男孩不知道那是什么。他只想抓住它。就在这时,低低的刨挖声停下了,红色用它看不见的脚爪滑到院子中间,在夕照中静止;一张狐狸的脸带动着它四肢和尾巴的轮廓一齐清晰起来。狐狸的脸转过来,望向他。男孩感到他和它的眼神像扣子一样扣在了一起。妈妈开门的声音响起。再转头时,小狐狸不见了。 以后每日傍晚,阳光未尽之际,他总能在院子的某个角落发现那团红色。因某种引力而存在的红色,小心翼翼又坚定不移,踩着似乎早已设计好的路线,朝他的窗户时而靠近,时而远离。当男孩明白引力的另一头位于自己身体之中时,他推开后门,踏进了后院。追逐就此开始了。 小狐狸的右后爪有些瘸,总是跑两三步就轻微地一晃。那摇晃就像一扇特意留给他的关不紧的门,轻轻磕在石头上。奔跑中,男孩近乎能感到皮毛扑面而来的刺痒和温热。近在咫尺时,他看清了红色的纹理和形状,看清了红色尽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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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巴别塔》创作谈:词不达意
作者简介: 王正宇,1998年生于安徽,11岁时转居内蒙古。一个至今仍会在考试前因紧张而失眠的人。 我在读《阿小悲秋》时,留意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:小说实际发生情境中有汉语和英语,作者文中却没有在直接引语前做出特别说明;全文没有出现一个英文字符,读者却很容易通过语境判断人物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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